银迟没说话,任由翎琛将自已的灰色裤脚一点一点掀开,动作很小心翼翼,他单膝跪着,细心处理小腿上的擦伤和脚踝处的流血处,眉眼流露着认真。
银迟内心却好像明白了什么,复杂的紧。
他看着正抹药包扎伤口的翎琛,声音有些软的喊了声:“师父……”
“闭嘴,别说话。”翎琛打断他,他不知道接下来银迟想问什么,但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和他的迟小朋友独处一会。
他其实挺贪的,他想和银迟长长久久。
但那明显不可能,那只能珍惜仅有的时光了。
翎琛将绷带系好后,耳边又听到一声淡淡的声音,他的神情顿了顿,唇瓣仿佛都在轻轻抖动。
“师父,我不要你出事。”
静了一秒,翎琛仰头看着他的脸淡笑道:“你不恨我么?”
“恨。”
“但你也是我的师父。”银迟移眼回道,眼睛看向一旁干涸的枯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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