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他自已知道,这个笑,很复杂,很涩。
抬眼看了遍周围的布局,找到了一个据点颇高的地方,银迟戴上攀岩手套敏捷上去,暗色眸光撩眼望着更远处地方。
这些年的远望技术可不是白学的。
很快,东南八刻钟那个方向,他找到了。
而银迟身后远处,——“轰!”“轰!”“砰砰砰砰砰!”
炮声和枪声不绝于耳。
可他现在没空管这些。
如果八刻钟那个方向没有,他就去后面。
少年眼神中流露着坚定,坚定中又有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银迟跳跃穿梭的身影仿佛一道优美的弧线,深暗又虚幻。
他不是那个被保护在芳香中的玫瑰花,如果要比喻,那也是一朵掉进沼泽里却依然散香的带刺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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