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安神剂这次加的量较多,一般来说过了今晚,最迟明日正午就能醒来。
翎琛让他锁住银迟,洺无暗垂眸望着那安睡的脸,好看的眉眼露出为难。
杀王醒了肯定要问这事情原委的,连拦住都有些难,更别提告诉他这一切。
说不定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枪将自已一枪崩死。
他的手触了触他的额头,这么多汗,还有肩膀掩盖不住的血迹,前几天的伤恐怕还没好全吧。
洺无暗大致检查了下他正常部位的伤处,他的小臂肩部,颈部,腿部,密密麻麻的都是些小伤痕,早已经结过了疤。有些像是才受伤的,还在往外溢着点滴血。
他这一生,都在斗争中度过吗……
洺无暗曾和翎琛见过一面,看不清翎琛的全貌,他那时带着斗篷,只能感觉到给人一种简单温冷的态度,洺无暗明显感觉到他望自已时,神情仿佛更沉重的些。
里面夹杂着的,好像也有难过。
之后他说了一句话,洺无暗端茶的手都不自觉顿了下。
“银迟看你时的眼神,有些仰慕,还有……对别人没有的目光。”
眼里暗藏着什么,哪怕对翎琛也没有过的一丝丝喜欢。
反倒洺无暗听完后神情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