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衬托下,肌肤玉瓷,修身长腿,显得愈加绝艳。
走过的地方,宛如一幅画。
他,宛如画中行走的恶魔。
那双隐藏在帽下的眼睛,清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银迟转身看了一眼平房,前腿弯曲蓄力,手抓着支力点爬上屋檐后,边走边听着耳麦里的声音响起。
“魁,左前方三点钟方向楼底布防森严,人在二楼,底下那群匪都未实练过,来撑场子的,不难对付。”
银迟戴着攀岩手套在楼顶之间来回穿梭,速度快的至极,灰暗的眼睛在周围严谨搜索着。
翻身敏捷的跳上一座屋檐,按了下耳麦,声音低暗冷淡,“拖着他们,我三分钟后到。”
“明白。”那边迅速回复。
少年额头出了点薄汗,一处高楼顶上,微低头瞄了眼不远处昏暗烛火亮着的画室。
里面的人正手执画笔,端正专注的画着,神情淡然,但似又停笔,没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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