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阅长吁一口气,接过热水吃了药。
陆商拿衣服来,让他换上以后,就带他出门了。夏阅浑身酸痛,被陆商抱着进电梯,又被对方抱着上车。
没有叫司机过来,陆商自己开的车。被男人放在车后排,他紧急联系钟森南,让对方替自己打掩护。
钟森南义气地应下,与他提前串了口供。二人一顿操作,挂掉电话以后,夏阅才露出宽慰的笑容,身心放松地往后一靠。
不料就是这一靠,就靠出问题来了。视线透过前排后视镜,他看见自己的脖颈前,一块小小的纯金吊牌,从衬衫领口露了出来。
吊牌背面对着前方,上方的ls清晰瞩目。他僵硬了一瞬,声音发紧地问:“……项圈怎么取?”
陆商正在开车,闻言并未回头,“拿钥匙开锁。”
夏阅心高高悬起,声音轻微颤抖问:“……钥匙在哪?”
车在红灯前停下,男人回过头来道:“在家。”
夏阅悬着的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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