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听得很清楚,却当作没有听见,手中薄茧轻轻刮他,“宝宝说什么?”
夏阅一个激灵,险些要哭出来。浑身汗毛战栗,他微微发抖道:“你先去敷张手膜。”
陆商没有动,将他的脸转过来,抚平他眉间褶皱,“宝宝是成年人。”
“……成年人。”夏阅耷垂着眉眼附和。
“成年了不能太娇气。”陆商捧着他的脸教育。
夏阅眼中怔忪,听着他说话的语气,忘了这是什么场合,闻言乖顺地点点头。
陆商指尖力道微收,薄茧一遍遍地蹭他。
夏阅思绪如过电般发麻,被他掌心的茧蹭红了眼。他极力隐忍地抿唇,背脊轻轻颤动之时,双手扣紧男人手臂。
但他后背依旧挺直,始终不曾软下一分,如风雨中飘摇的草,上衣渐渐被汗浸湿,他红着眼睛摇摇欲坠,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话。
窗外再次下起雨来,窗帘早已完全拉上,但雨声依旧透过窗,落入整个房间里。最初淅淅沥沥的,就像小猫啜泣的声音。
抱着夏阅听了一会,陆商抵着他肩胛骨,垂眸咬住了他的耳垂。
没有任何的痛意,轻微的酥痒传来,像是带轻电流的箭,直直射穿他耳垂,麻意一路窜过血管,直抵他的胸腔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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