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阅眼睛睁开缝,嘴里嘟嘟囔囔问:“去哪里?”
倒还能接上他的话,陆商握住他的手答:“去我房间。”
记起来今晚有重大任务,夏阅掰开了他的手,转身蹲在茶几下方,oo@@摸索起来——
摸出一片手膜,还有一盒熏香,像是早有准备,就等着来拿了。
陆商唇边浮起笑意,瞧着他把东西抱上,转身就往门外走去。然而房间门还未开,眼看他要直挺挺撞上,男人迈大脚下步子,掌心压在那扇门前。
夏阅撞在他手心里,撞得额头一片温热,惶然抬起头来张望,随后看清陆商的手。意识到自己做了傻事,他晕头转向地后退,艰难腾出一只手来,指着眼前的这扇门,含糊不清推卸责任:“不、不是我傻,是——”
“是门的错。”陆商口吻如常地接话,“门没有自己打开。”
“没错!”夏阅义正言辞,又疑惑地改口,“不对,错了。”他眨着眼,挠挠下巴,“是门的错。”
“也是醒酒药的错。”陆商声音低沉,“五分钟都过去了,它还没发挥作用。”
夏阅卡壳了一秒,脸有点红地垂头。
也并非全无作用,至少他刚才听懂了,男人话中的哂意。陆商拿上房卡,带他回自己那。夏阅捧着熏香手膜,结果统统都没用上。
进房间放下东西,他转头就给忘了,去探望术后的八宝粥。八宝粥恢复得很好,精神也已经回来了,头上还戴着太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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