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翻看他手机,口吻漫不经心接:“为什么?”
夏阅警惕地起了疑心,怀疑他是否知道什么。
下午他就接到消息,噶蛋手术顺利完成,八宝粥被领回酒店了。晚上何非留在酒店,照顾绝育后的小猫,还实时发来现场照片。照片上八宝粥醒了,脖子上戴着太阳花,瞧着像没什么精神,应当多少是有些痛。
此时此刻,夏阅再回想起来,依旧是能感同身受,忍不住在心中打鼓,甚至想伸手去捂裆。
今天晚上说什么,他都不能睡过去。眼下还不觉得困,因此他清了清嗓子,卖力转动他的大脑,先想该怎么去套话。
在找陆商套话以前,他必定丢出糖衣炮弹,先砸对方个晕头转向。
“哥哥。”他嘴很甜地喊。
陆商就吃这套,果真注意力转移,朝他抬起头来问:“怎么了?”
“我留下来陪哥哥熬夜不好吗?”他略一歪头问。
“好。”对方答。
“好是好。不过,”男人话语微顿,声线低沉反问,“你夹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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