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阅手轻轻一动,捧着落在掌心的目光,犹如捧着千斤顶般重。在陆商的注视下,他磨蹭着摊开手。
男人拿起皮带,在他手心里打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夏阅看得有些傻眼,听对方握着皮带问:“错哪了?”
一句话问得低沉肃然,周身威压释放而出,让夏阅半点不敢造次。
他费劲巴拉地思索,“……错了一个词?”
“不对。”陆商打第二下,不急不徐出声,“再想。”
夏阅手往回缩了缩,满面愁容地绞起眉,“那是少一个字?
“不对。”陆商再拿皮带,夏阅手缩回去了。
男人眉梢轻轻抬,视线扫向他脸上。
夏阅按着手心,眉眼可怜巴巴的,睁眼朝他说瞎话:“手都打红了。”
语气里很是委屈,只差满目含控诉。
后者缓缓笑一声,“哪里红了?伸出来我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