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梢动了动,不置可否地放下手,没有再提负责的事。
夏阅杵在原地,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遵从本心失望。这点儿微妙的本心,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不想被陆商瞧出端倪,他若无其事地拨弄卷发,问陆商这威士忌好喝吗。
对方应当喝过更好的,但对钟森南来说,这是他拿过来所有酒里,最钟情的那一瓶。而现在,他最钟情的酒,被陆商给开了。
不过问题也不大,陆商多半喝不完,剩下的那半瓶酒,他可以送到楼上去。
“你没喝过?”陆商问。
“没有。”夏阅如实摇头。
“要试试吗?”对方又问。
夏阅顿了一秒,竟隐隐地心动,在他沉静的目光里,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钟森南没少下来喝酒,他有个小习惯,喜欢在打游戏的时候,喝点烈性的酒。夏阅家的酒柜里,有一大半的酒,都是钟森南买的。
而对方每次喝酒时,都会习惯性问他,要不要也来一点。夏阅自知酒量差,对方问过那么多次,他没一次松口答应。
眼下陆商才问一次,他竟就彻底地动摇了。他心底微微震惊,没有表现在脸上。
“我去拿杯子。”他掩饰般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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