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得生气,越想越觉得不得劲,转头取下那枚蛇形耳钉,闷闷不乐塞给钟森南道:“送你了。”
钟森南捧着耳钉,神色正纳闷不解,一只修长手掌伸过来,从他那里取走耳钉。他顺着那只手掀眼瞧,对上陆商冷肃的眉眼。
“陆老师。”钟森南收敛情绪,换上正经神色叫。
没有任何解释说明,陆商收走了那枚耳钉,自然而然地放回口袋,投向他的眸光微微沉。
钟森南心中一凛,不明白哪里得罪了他,连带着手脚拘谨起来。
陆商只看了他一眼,就将视线转向夏阅。夏阅没有回头,后脑勺对着他。
饶是粗心如钟森南,也瞧出了氛围不对来,压下心底困惑提醒:“阅阅?”
那道如刀锋利的目光,又一次落回了他身上。钟森南心底狂扣问号,面上表情忧虑而慎重,好似玩木头人游戏那样,被陆商看得大气不敢喘。
男人收回目光,声音淡而沉地喊:“阅阅。”
夏阅心里正打鼓呢,只觉得那道灼热视线,一会儿落在自己头顶,一会儿又无声移开。即便自己不回头,也很难做到忽视。他正暗地里嘀咕,什么时候是个头,就听见陆商叫他了。
不是像平常那样,正经叫得他大名,而是跟在钟森南后头,力道清晰地叫了小名。
夏阅被叫得头皮一麻,再也做不到视若无睹,终于慢腾腾地回过头,嘴唇轻轻挪动了一下:“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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