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不小心压到胡须,也半点都没有察觉到。扣子本就解开了三粒,夏阅猫脑袋拱来拱去,也不知道是质量问题,还是他脑中搅成浆糊,没有控制好自己力道,扣子竟然崩掉了一粒。
卡脖子的力道消失,他受那股冲劲推搡,一头栽入男人衣服里。鼻梁撞上陆商胸膛,他头晕目眩了半秒。
嘴里呼噜声越来越大,几乎要盖过他的耳膜,夏阅轻踩陆商的胸口,片刻后竟像翻肚子般,耳朵抵着对方的胸膛,扭过头不停地蹭起来。
陆商从电脑前垂眼,扫到扭成麻花的他,忽地缓缓皱起眉来。猫脑袋埋在他衣服里,还有半截身体和尾巴,长毛凌乱地露在外面。
他抬起一只手来,拍了拍猫的屁股。
怀里即刻安静下来,夏阅不再继续拱动,却翘着蓬松厚实的尾巴,将猫屁股轻轻撅了起来。
男人眉尾轻抬,神色微微意外。
怀里那团麻花突然僵住。像是所有理智回笼了,下一秒,夏阅绝望凄惨地叫着,从陆商衣服里拼命挤出,火烧屁股地一蹦而起,如同弯曲的抛物线般,惊恐落入沙发角落,将脸深深埋了起来。
他都做了些什么?他竟然对着陆商撅屁股。他难以面对陆商,也难以原谅这样的自己。
第二天上午,在片场遇到陆商时,他几乎缩成了鹌鹑。就连年导看了,都觉得匪夷所思,私下拉过陆商问:“你训他了?”
男人面容淡淡,“没有。”
年导不怎么相信,拐弯抹角委婉地提醒,让他对新人宽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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