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责任要是继续推脱下去,反倒成了罗游鱼的不是了,夏阅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他诚恳地低头认错,可陆商似乎不吃这套,从头到尾只看着他,不言不语捉摸不透。
夏阅猜不出他心思,眸光悄无声息闪动,瞥见放在旁边的水。他用了最烂的法子,嘴甜软语殷勤地问:“陆老师喝水吗?”
陆商不想喝水,但终于给了反应,眉眼冷锐地摇摇头。
夏阅眼里透着点惊讶,悄悄地去观察他侧脸,这是接受献殷勤的意思?在他这些天的认知里,陆商就不是这样的人。
可这会儿在车里,对方不知道吃错什么药,竟朝他发出这种信号来。是白天受了什么刺激吗?还是说他不小心领悟错了?
总不至于是在和助理攀比。
助理何非就坐在前面,对后排两人的来往互动,全程都表现出充耳不闻。可他没胆子再叫陆商哥哥了,第一次见面的阴影犹在,夏阅如今在陆商面前,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清晰到了刻骨铭心。
夏阅想了想,试探般地歪头,“陆老师累吗?”
需要他捏肩捶背吗?
陆商停顿两秒,缓缓开了尊口:“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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