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是光着脚,走在不平整的沙砾路面上,硌得生疼。
目光望向那道笔直的上坡时,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哪怕她现在强忍着疼痛攀上去,用尽全力奔跑,尽头处也没有她期盼见到的人了。
停顿良久,裴确脚尖一转,走向跨河桥。
架桥的四周是一整块黄土坝,越靠近河岸的地方,石头的形状就越大块。
上方的土坝多是碎石,偶尔会有几株生命力顽强的杂草从缝隙里冒出来,慢慢长成草堆。
最外围的那簇草堆裴确专门打扫过,为了不弄脏小布袋。
只是现在,那个她本该在下午送还给檀樾的牛奶瓶,仍静静地躺在里面。
裴确踏进草堆,经过它,走向岸边。
落山的太阳烧光后,眼前混凝土搭建起的桥梁,更显黯淡。
这座桥和她一样,没有名字。只是因为架在河上,所以大家叫它跨河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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