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再也没有了力气,他腿一软又一次摔倒在地上。

        现在的自已一定很狼狈吧。

        江屿白垂下头看了看自已,身上的睡衣沾满了泥巴和草屑,刚刚跌倒时摔到了膝盖,此时渗出的血迹已经快要干涸,脚上原本洁白的小兔子拖鞋已经变成了黑色。

        身上到处都是磕在地上的伤痕,可他竟然连疼痛的时间和精力都没有,身体绷紧了,连精神也绷紧了,生怕会被那个可怕的男人抓回去。

        过去的江屿白明明是个最怕疼的小少爷,连手指上划破的一道针尖大的口子都要跑到时淮的面前,将受伤的手指高高举起,递到时淮眼前寻求安慰。

        如果再做出一副即将落泪的样子,时淮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揽进怀里温柔地哄他,还会变戏法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一根他最爱的西瓜味棒棒糖。

        他缩在草丛里,眼泪控制不住地再一次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时淮哥,你到底在哪里?

        不要丢下我……

        突然,车笛声响起,江屿白吓得浑身颤了颤,小心翼翼地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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