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忍受看着这个小家伙与除了自已以外的任何人亲近,只想将他藏起来,只想让他仅仅看向自已一个人。

        他过去也是这么想的,最终也这样做了。

        可曾经被自已伤害过的小岛,他的生命就好像风中的烛火一样脆弱,那时的他看向自已的眼睛里除了厌恶就是恨意。

        可如果他不做像过去一样的事情,他又能怎么做呢?怎样做才能彻彻底底地拥有这个小家伙呢?

        盛千阳在征得少年的同意后,翻阅起了他的画册,只是越看心脏就越痛。

        整本画册几乎从头到尾都遍布时淮的身影,简直都快成了他的个人影集了。

        盛千阳咬牙切齿了半天,恨的不行,却在看到少年将脑袋凑过来的那一刻,心软了下去。

        “千阳哥,我画的好吗?”

        盛千阳笑着,揉揉他的脑袋:“画的特别好,乖乖。”

        “只是……”他看了少年一眼,欲言又止。

        果然勾起了少年的好奇心,江屿白蹭的一声翻身坐起,很是急切地望向他,不停地追问他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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