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脑袋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后喊出了自已的答案。

        “我想吃话梅小排!”

        少年的声音明朗清澈,让季岁晚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些。

        她连声称好,还自信地拍了拍胸膛,跟少年承诺让他等着品尝季阿姨的手艺吧。

        江屿白便抿着唇乖乖地笑。

        时淮也不禁弯起了唇角,笑意温暖而肆意,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他身旁的少年。

        尽管表面上的江屿白一副已经全然忘记了过去的样子,季岁晚和佣人们也一致认为小岛已经接受了新的生活。

        但只有时淮知道,那过去长达几年的痛苦并不是现在简简单单几天就可以抹去的。

        也只有他能看到少年入睡后无处遁形的不安姿态,那止不住颤抖的身体,以及睡梦中呜咽着“别碰我”时流淌了满脸的泪水。

        让时淮很难接受的是,他的小岛竟然已经习惯了掩藏自已内心的痛苦,竭力将自已的伤疤藏在最深处,只把自已看起来最好的一面展示给所有人。

        他乖的让人心疼,乖的让人心碎。

        少年总会在无意间一遍又一遍问出那句“你真的会接住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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