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没有说出来的是,那根红绳是他三步一叩首,足足登了几千级阶梯,才用自已的虔诚与信仰为少年求来的平安符。

        他并没有在意自已在爬上最高的寺庙时早已青紫一片的膝盖和冻僵的身体。

        他只希望过往的一切痛苦都能够烟消云散,从此落在他的小岛身上的,只会有幸福与爱意。

        时淮温柔地凝望着怀里的少年,看着他在沉默了许久后突然垂下眸子,纤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里的神色,轻声问了自已一个问题。

        “时淮哥,你还会愿意接住我吗?”

        很突兀的一个问题。

        但从小到大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无论这个小家伙提出多么古灵精怪或是多么无厘头的问题,时淮总是会一次又一次很有耐心地解答他。

        于是他像小时候每一次那样,轻揉着少年柔软的乌发,俯在他的耳畔落下温柔的回答。

        “傻孩子,我当然愿意。”

        “可是……”

        “没有可是。”时淮毫不犹豫地打断他,将少年戴着红绳的手紧紧握在手心。

        “无论小岛飞的多高,飞的多远,我都会接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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