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盛千阳的别墅中发生的一切他们只是了解了个大概,在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后急匆匆赶到警局接人,那时的时淮已经快要神志不清了。

        许知会听到几个警察在一边的叹气声,悄声感叹那真是个可怜的孩子,碰上盛总这样的人,位高权重早晚能把自已给捞出去。

        许知会握紧了拳,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他冲到时淮面前,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只听到他口中不断呢喃着小岛的名字,眼神涣散没了焦距。

        他们又怎么能开口劝他想开点,他们不是不知道小岛在时淮的心里究竟有多么重要。

        应祈年在得知江屿白失踪后也心急如焚,默默派出了不少人去寻找,却也没有得到什么音信。

        他特意回了一趟海市,在江南和景夏的墓前待了一下午。

        他在墓前懊悔自已让那孩子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却没能及时救那孩子出来。

        是他低估了盛千阳,没想到这个疯子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他沉沉叹一口气,不知不觉暮色渐浓,就在他转身将要离开之时,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时淮。

        不知道他已经在那里悄无声息地待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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