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禁在心里为位于风暴中心的小少爷捏了把汗。
床上那可怜兮兮的小少爷被绑了一夜,起初挣扎得狠,手腕上被磨破了一圈,血液渗进了麻绳里,已经彻底干涸了。
青黑的血迹覆在伤口上,看起来惨不忍睹。
盛千阳走近床边,锐利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的少年,看着他脸上布满的泪痕。
除了自已不会再有人会想着拿温热的毛巾替他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也不会有人记得为他热敷哭肿的眼睛。
许是听到了自已的脚步声,少年在他站到床边的一瞬间猛地睁开了眼睛,眸光中的懵懂与纯真荡然无存,只余下滔天的恨意。
盛千阳被他的目光给刺到,心脏泛起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
“你没有失忆。”
盛千阳垂下眸子,居高临下俯视着少年的眼睛。
翻涌的情绪被男人隐藏在幽暗的眼底,表面上仍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连语气都平静到了一种令人恐慌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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