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哥起初不想让他出钱,想要替他买下,毕竟那几万块在他这个十岁小孩的眼中不免为一笔巨款。

        却拗不过小孩儿偏要自已买下的决心,便笑着揉揉他的脑袋,由着他去了。

        从小到大一向过着豪奢繁华、锦衣玉食生活的江南,在收到儿子这份在贵族圈子里看起来有些廉价的礼物后却爱不释手,从此再也没从脖子上摘下来过。

        在出席各大酒会时他还会特意拉低领口,露出那一只戴在他脖子上有些不伦不类的小金兔。

        在他人问起来时他总是眉眼弯弯,唇角扬起一个极其骄傲的笑容。

        在当年得知父母“畏罪自杀”的消息后,江屿白曾被人带到了父母仅剩的那一小堆遗物前。

        尽管他那时早已哭到精神恍惚,却依旧记得无论自已在那堆遗物里怎么翻找都没能找到那只金兔吊坠。

        可怎么会找不到呢?

        明明父亲自从戴上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他的泪水越来越多地涌了出来,身体颤抖到近乎痉挛,急促的深呼吸让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终于能够伸出手将那个小金兔紧紧抓在手心里,没有任何犹豫地跑出了书房,朝楼下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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