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自已控制不住发着颤的手指取出保险箱中那一沓厚厚的文件,从上到下飞速浏览着。
在看到那一份写着自已名字的收养协议时停下了翻阅的动作。
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自已名义上的监护人并不是盛北宵,或是盛家的任何人。
自始至终自已都跟盛家毫无关系,却被扣在盛千阳身边这么多年。
那一厚沓文件实则没有什么很重要的内容,都是集团正常的贸易往来。
江屿白一时有些慌乱,眼睛不停往门外瞟,在并不温暖的房间里汗水细细密密冒了一额头。
在余光收回的一刹那,他无意间瞥见了位于保险箱最角落处的黑色盒子。
怀着最后的一丝希望,他打开了盒盖。
盒子中央只静静地躺着一只沾染着血迹的金兔吊坠。
在看到那一抹金色的一瞬间,江屿白的大脑轰然炸裂开来,而后一片空白。
他的整个身体再没有了半点力气,手脚发软,原本半蹲的姿势再也维持不住,瘫坐在了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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