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宋以桉发的那条消息,许知会眼见着时淮那具好像在下一秒就会破碎的、麻木寂静的躯壳里,有希望在死灰复燃,点亮了他眼里的光。
宋以桉的车停在原地没有再往前开,他静静地坐在江屿白身边,等待着时淮的到来。
站在车外的秘书则眸色沉沉地点燃了一支烟,呼出的烟雾很快便被冷风吹散,他阴沉的眼底渐渐覆上一层浓重的郁气。
他心里控制不住地想着,若是捡到那孩子的是老宋总的话,一定会跟自已的想法一致,一定会把那孩子给盛总送回去的。
小宋总还是不适合做一个商人。
他无奈地叹口气,摇了摇头。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时淮和许知会就驱车穿越了大半个城市,到达了定位上的地点。
在朝那辆熟悉的车跑去时,时淮的腿脚都有些发软,脚步控制不住地踉跄着。
他终于冲到了车前,一路的紧张奔跑让他的气都喘不匀了。
在看到躺在后座那个让自已朝思暮想着的身影时,他的眼泪哗啦啦涌了出来,很快便浸湿了整张脸。
宋以桉很识相地让出了位置,看着时淮跪在了宽敞的车厢中,手指颤抖着,抚上了江屿白依旧冰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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