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惊愕到瞪大了眼睛。
站在门口的哪里是什么厉总的人,竟是他那个正一脸愤怒与恨意的侄子时淮。
时淮冲进来,拽住季宴礼的衣领。
“小岛呢?小岛在哪里?”
保镖们不明所以,在时淮冲进来的一瞬间纷纷举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季宴礼额上的冷汗簌簌往下落,忙挥手拦住他们已经扣上扳机的手指。
“放下枪,都放下枪,这是我侄子。”
再转头望向时淮时他的脸上掩饰不住的心虚,支支吾吾半天只问了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问你,你把小岛带到哪里去了?”
时淮手上的劲更大了些,勒得季宴礼瞬间有些呼吸困难。
“你……你想勒死我吗?我可是你亲小舅!”季宴礼喘着粗气,在瞟到青年那阴狠到骇人的目光时终于败下阵来,“地……地下室。”
时淮狠狠甩开他,不顾被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男人的惨叫,头也不回地朝楼下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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