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床边,紧紧握着少年的手,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什么阔别已久的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抚摸一团蓬松绵软的雪。

        动作那样轻,好像生怕自已一用力就会将他碰碎。

        如果他能在此时抬头看一眼少年的脸,就能看到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厌弃与恨意。

        但他没有,只是用带了些愧疚的目光凝视着少年那截莹白的手腕。

        江屿白顺着他的视线垂下眸子,突然小小地惊呼一声,抬起手端详着,白皙手腕上那圈刺眼的红痕一览无余。

        “这是怎么搞的?好疼啊。”

        盛千阳的目光在空中凝滞了一瞬,眉峰微微蹙起,静默了许久才深呼一口气,缓慢地开了口。

        “是千阳哥不好,怕你输液的时候无意识地乱动,就……就绑了你。对不起,小岛,以后不会了。”

        “哦。”江屿白歪着头思考了一阵,又问,“那我的爸爸妈妈呢?我昏迷的时候他们是不是很担心呀?他们在哪里呢?”

        “小岛。”盛千阳平静地注视了他数秒,眸色深沉,面上似是有些不忍,他伸出手掌缓慢又温柔地抚摸着少年的后颈,“他们去世了。”

        话音未落,只见少年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去,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