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的,小岛,我一直可以这样做,只是我一直在对你心软。”

        盛千阳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凝视着怀里人想逃却又无处可逃的无助与慌张。

        少年瑟缩的身体僵硬着,眼眶发红,连抿得有些泛白的嘴唇都在颤抖,半晌才从牙缝里颤悠悠挤出一句话。

        “你……是个混蛋。”

        盛千阳在黑暗中无声地弯了弯嘴角,声音温柔,却又残忍:“嗯,我是。”

        下一秒,笑意迅速敛去,一把捞起跪坐在地上的少年,完全无视他的挣扎,迈着大步将他拽出这个黑暗的房间。

        明明是在走向门缝处倾泻进来的一束光,却像是走进了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伊森接到电话,在深更半夜赶来的时候,江屿白已经被禁锢在床上了,少年仍在奋力挣扎,眼睛红的厉害,声音嘶哑不堪,手腕脚腕已然勒出了红痕。

        盛千阳在落地窗前抽烟,烟雾弥漫,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欧文则站在床边,眼睛里水光盈盈,时不时抬手抹一把眼泪,不忍直视那个可怜的少年。

        “盛,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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