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名家洛德尔的封笔之作,但用八千万的高价来拍下这幅画确实是足够令人震撼,想必会在圈子里成为一个神话。

        盛千阳愣怔了几秒,紧接着爽朗一笑,柔声哄着他:“这算什么,我能给你的还多着呢。”

        他像是压根不在乎用什么样的价格拍下的这幅画,八千万在他口中就像是轻飘飘的八千块一样不值一提。

        盛千阳签好确认单,牵起江屿白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他走出了会场。

        直到坐在车后座的那一刻,江屿白仍能听到自已心脏砰砰直跳的动静,他不动声色地朝车门那边挪了挪,生怕被盛千阳听到自已剧烈的心跳声,察觉到自已的紧张。

        车在夜晚的市区里开得平稳,保持了一晚精神高度紧张的江屿白终于再也撑不住了,在昏昏沉沉的车厢中睡了过去。

        盛千阳不禁勾起唇浅笑,将旁边人那打着瞌睡正晃悠的脑袋轻轻移到自已的大腿上,抚摸着他脑门上汗湿的碎发。

        无论平日里看起来多么清冷多么不愿意搭理自已,在睡着的时候总是乖的不行。

        脸蛋白白软软的,睫毛纤长浓密的像小扇子,不时还会在梦里咕哝几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乖到让人心疼。

        盛千阳垂着眸子看着躺在自已腿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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