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总看着这个明明已经喝到神志不清,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却仍能对那个男人口中的话语做出剧烈反应的青年,唇角不禁微微上扬了些许。

        随意打发掉同来的合作商,他迈着大步朝那群青年走去。

        直到徒手拦截住那个几乎用上了十分力的酒瓶,人群视线中央的那个漂亮青年才微微抬眸瞥了他一眼,却在话还未出口时身子一软倒了下去,闭上了醉意朦胧的眼睛。

        “阿淮!阿淮!”边浔和许知会手忙脚乱地扶住他。

        一旁的男人被吓一大跳:“我……我可没动他啊。”

        “滚远点儿。”应祈年淡淡瞥了男人一眼,语气毫无温度。

        宋以桉笔直地站在一边,眼神复杂。

        自大学毕业后他就进了自家企业,跟在父亲手底下学习接管集团业务,却眼见着在日渐兴盛的盛世集团的无差别打压下,父亲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机一夜间白了头。

        近段时间他跟随父亲一起,四处奔走打听应祈年回国的消息是否是真的,希望能赶在众人之前与他搭上线,将他视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家族企业唯一的希望,却始终杳无言信。

        直到今天时淮生日,宋以桉才飞来首都见他这个许久未见的好兄弟一面,却没想到在这儿竟然碰到了应祈年。

        “应总……”宋以桉上前一步,喉结紧张地滚了滚。

        应祈年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视线始终聚焦在时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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