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岛,以后要多吃点饭呀,不然瘦了的话爸爸妈妈该心疼了。”男人宽大的手掌轻轻抚着少年瘦弱的肩胛骨,喃喃道。

        “我……我没给爸爸妈妈写信,怎么办呀……”

        少年的眼神一滞,紧接着抽泣的更凄惨了,悲伤在顷刻间翻涌而出,藏于眼眶的泪水猝不及防地滚落,一落便再也停不下来,很快打湿了整张面颊,打湿了难过的唇角。

        盛千阳拭去少年脸上的湿意,用最温柔的口吻哄着他:“没事的,小岛,在心里说,爸爸妈妈也能够听到的。”

        寒风一阵一阵吹过,空气愈加寒冷了,盛千阳到底还是怕少年受寒,脱下黑色风衣将少年裹进怀里,抱着悲伤到不能自已的少年离开了墓园。

        回程的路上,少年一言不发,缩在后座的角落里,浓密的眼睫低垂着,遮盖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盛千阳轻叹一口气,朝少年又坐近了一点,轻轻拨开他额前早已被泪水沾湿的碎发,才看清了那肿的像鲜嫩桃子一样的眼睛,和连成串落下的泪珠。

        “小岛,别难过了,以后想爸爸妈妈了千阳哥会带你常来看他们的。”

        江屿白已经哭到发不出声音了,好像所有的气息都凝噎在了肿胀的喉咙中,只能很小声很小声地抽泣,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奶猫。

        他紧紧咬住自已的嘴唇,泪水无声无息地流淌出来,很快就将整张脸再度濡湿。

        有那么一瞬间,盛千阳觉得自已确实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明明忘不掉自已当年在一夜之间失去母亲时是多么的无助多么的痛苦,却还是要让小岛体验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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