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感漫上心头,盛千阳自嘲般地轻笑一声,不知不觉走到了客厅倚坐在了沙发上。

        保镖硬着头皮走到他面前问他那个佣人该怎么处置。

        他不耐烦地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想说让他们解决掉,脑海里却浮现出刚刚发生的场景。

        那个小家伙毫不犹豫地跪在自已面前恳求自已放过她的场景。

        “赶出去吧。”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声音却泛着彻骨的寒意,“警告她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那天晚上,盛千阳彻夜未眠,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了个烂醉。

        冰冷的红酒液洒在了他价格昂贵的西装外套上,液体浸透了布料,寒意也将他整个人牢牢包裹住。

        脚边的酒瓶子堆了一地,他又用颤抖的手指给自已倒了一杯酒,仰头灌进喉咙里。

        醉意朦胧中,他摸索着拿起手机,凭着残存的意识和肌肉记忆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看到卧室中的少年竟也没有入睡,而是抱着膝盖坐在床上,遥望窗外的夜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个身影小小的一团,看起来脆弱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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