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岛,我们该走了。”

        虽然知道自已现在提出离开的行为很绝情,但盛千阳的目的显然已经达到了。

        让小岛亲眼看到自已并没有再为难他的时淮哥,就不会再跟自已闹脾气了。

        江屿白抬起水濛濛的眼睛看他,盈着泪光的眸子更漂亮了,只是那目光太纯粹又太清澈,照映出了盛千阳心中那见不得人的想法。

        “就听一节课,就听完这一节课好不好?”江屿白清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哭腔,微微颤着,“求求你……”

        等了半晌,没有等到男人的回应,江屿白的心更紧张几分,唇瓣被他无意识间抿得泛白,手心也出了层细细密密的薄汗。

        盛千阳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冷凝和愠色。

        但他垂下眸子来看到眼前这样一张泫然欲泣的漂亮脸蛋,颤动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温润剔透的水光,用带着鼻音的哭腔说出“求求你”的时候。

        饶是他这样一个天性凉薄、冷血无情的人,内心也无法做到丝毫不动摇。

        盛千阳自嘲般地勾起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收起了脸上愠怒的神色,无奈地抬起手将江屿白脸上被泪水浸湿的口罩摘掉,盯着他湿漉漉的粉白脸颊和通红的鼻头看了半晌,给他换上了一个新的口罩。

        少年乖顺地挺直腰板,像一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一样,目光始终追随着讲台上那个看起来光芒四射的时教授,眼睛却越来越红。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那声温润的“下课”指令一发出,就有学生冲上讲台,里三层外三层将时淮层层围住,手里拿着的金融课本上勾画出不懂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