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竟越流越多,他用手掌胡乱抹了一把湿透的脸颊,抬起泛着盈盈水光的眸子,仰着脸看向站在自已面前的少年。

        “小岛,但是我是想好好对你的……”

        “我想要的,一直只是能够得到你的偏爱啊……”

        就像年幼的你每当得到了什么新奇的好东西,总会像献宝一样捧到时淮的面前送给他。

        就像曾经的你在自已的生日宴会上全然不顾所有人的目光,只软乎乎地趴在时淮的怀里撒娇。

        就像在某个冬日,你牵着时淮的手去院子里看刚刚堆好的雪人,毛线帽上那颗坠着的绒线球随着你得意洋洋的小脑袋一晃一晃的,可爱的不得了。

        这一个又一个的瞬间,只是想想都让盛千阳嫉妒的快要发疯。

        他又无端地想起小岛回来后的这段日子,每晚他都要将小岛抱在自已怀里入睡,有时自已会很早醒来,盯着小家伙恬静的睡颜发一会儿呆。

        小家伙睡得很乖巧,小动物一样把脸埋在胳膊里,盛千阳总忍不住去摸一摸他白白软软的脸颊。

        带着朦胧睡意的小奶音呢喃了几句,顶着一头蓬松散乱的乌黑秀发,往自已怀间拱来。

        盛千阳的心瞬间软的不行,可就在小岛睁开惺忪睡眼的一瞬间,他能够很明显地看出小家伙在看清眼前人的一瞬间,眼中多了些警觉和抗拒的意味,连带着身子都向后缩了缩。

        盛千阳只觉得那眼神如同最尖锐锋利的刀子,在他那一颗终于卸下了坚硬外壳的柔软心脏上刺出了道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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