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不到那么自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住在时淮哥和季阿姨他们为自已建造的乌托邦里。
他知道自已当前唯一的选择就是找到盛千阳,跪下来求他放过时淮哥,放过时氏集团,向他保证自已再也不会逃了,再也不会离开他。
可他觉得心里好痛,痛到快要死掉了。
树影在夜风中沙沙簌簌,偶尔有一声声短短长长的虫鸣传来。
江屿白绕开门卫和保镖的视线,灵活地翻过院子的高墙。
在走在大街上的那一刻,他如同孤身穿梭于漆黑的隧道中,黑暗以毁灭般的侵袭笼罩了他,而这漫漫长路仿佛没有尽头。
他不知道在这茫茫长夜自已该如何找到盛千阳,又是否能取得他的原谅,让他不要再对时淮哥下手。
他隔着路灯昏黄的光亮,隔着夏季的晚风,听到了鼎沸的音乐与喧嚣的人群,脚步渐渐停滞在一家酒吧门前。
在此时,他的意识仿佛才逐渐回笼,如同踏在云上的身体重新获得了仍在人间的实感。
江屿白茫然地眨了眨眼,在那一瞬间他突然很想把自已喝到一醉不醒,想着是不是只有这样身上和心里的痛苦才能减少一些。
这样想着,他也这样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