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找到时淮哥哥,想要扑进他的怀里大哭一场,想要他揉着自已的脑袋哄自已,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宣泄出自已这几年受到的委屈。

        他要查清楚当年发生的真相,还江景集团、还他的父亲一个清白。

        江屿白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突然感到深深的疲乏感袭来,终究还是没能抵抗住睡意,浓密的睫毛轻轻合拢,脑袋一歪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时,飞机刚好落地。

        江屿白伸了个懒腰,睡了这五年最神清气爽的一觉,仿佛终于卸下了心中那沉重的包袱,单纯地认为自已落地以后就彻底安全了。

        不会再有人限制自已的自由,也不会再有人给予他痛苦与惩罚。

        殊不知未来等待着他的,也许真的是更加黑暗的万丈深渊。

        江屿白步伐轻快地办完了转机手续,坐在候机厅里安静地等待着,甚至还抽空给自已买了一杯美式。

        于是盛千阳的心腹温照带着保镖赶来港市机场时,看到的就是他们要抓的小少爷正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悠闲自在地翻看从展柜上随手拿的一本时尚杂志。

        温照上一次见小少爷还是在两年前,他是跟祝盈一起被调到纽约的,两年前临危受命被调回国内总公司处理公关事件,就一直留在了首都。

        直到几小时前接到老板的紧急命令,让他停下手头所有的事情,带人去港市机场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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