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进来,看到熟睡酣畅的谢予遥,他摘下面具——时衍。

        他眉眼温柔,薄唇轻勾,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冷笑。

        此刻和之前温润雅致的模样大相径庭,现在更显得冷傲清邪。

        他那眸子漆黑,眸底幽然浮现邪魅寒光,他冷视着床上安静的谢予遥。

        语气森冷邪痞:“你不是要回家么?我现在就送你去。”

        话语间,一柄锋锐沁着寒白冷光的匕首,一点一点逼近谢予遥的白嫩手臂。

        软白的手臂处多了一道触目刺眼的红,那鲜红的血像是漏斗时钟一般,滴滴地有节奏掉落到了那管道中。

        随着管道,那血流进了房间墙壁上的一个小洞口。

        谢予遥早上醒来,房间里除了他,没有其他人。

        直到他来到了一楼,老白才笑脸相迎,主动上前询问:“谢先生,您要吃点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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