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腹便便的男人恭敬谄媚地给男人倒茶，“秦总。”
秦妄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男人的长相不是斯文类的，笑的时候不会让人觉得友善，不笑的时候，面相更加骇人。
王会国弯着腰站着，冷汗流个不停，脑子里疯狂回想自己是什么地方惹到男人了。
一旁的赵程开口，“我们秦总过来是想看看获奖的名单。”
“这是保密的啊。”王会国擦额头的汗。
难道是奖项换人的事情败露了，可是不应该啊，先不说男人怎么知道的，就算知道他要把一个名不经传的男人换成自己的小情人，也和秦妄没多大干系。
他不该插手此事啊。
“保密吗？”赵程笑眯眯的，“那假如把该得奖的人换掉，换上不该得奖的人，也就没人知道了是吗？”
王会国脸色一白，果真是败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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