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不可能依照他的意愿发展。

        镜中,叶薄心的手覆盖在司韶的手背上,她控制着他自己握住了他的命脉。

        “叶薄心,你混蛋!”

        司韶气得直骂人,以前不论遇上什么事他都不可能气急败坏,因为他遇到最大的恶意就是丰咏志,而他当时已经把人给揍得半身不遂,自然不会失了''''风度''''。

        是以,镜中的司韶全然失去了冷静,像个疯子一样挣扎。

        他现在只想拉着叶薄心同归于尽!

        叶薄心仿佛还嫌不够刺激他一样,用秘银束拢他的双手,一只手控制着他自己抚弄命脉,另一只手穿过胸膛,死死掐住他的下颌控制住其头部,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司韶,我在看你。”

        “我想看你......”

        司韶又羞又怒,但即使是被她控制着手上的行动,他还是感到了来自身体的快乐。

        “你、”呻.吟不自觉地从喉间溢出,他连忙咬住下唇避免再次发出奇怪的声音。他完全不敢相信那是他的声音,就像是在温水里浸泡过一样,充满着熏人的热气。

        银链束着双手,随着他的动作摩挲过无骨之处,突然司韶整个人朝后仰去,身体如同一张拉满弦的白玉长弓,但叶薄心捏着他的下颌,逼着他面对眼前的巨幕''''镜子''''。

        “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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