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想而知,没推动。

        司韶都没有时间想别的,双手就再次被银链束在一起,被叶薄心按在相贴的下腹。

        接着就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司韶边挣扎边染上了半身红痕。

        冷白的画布上分散着浓度不一的红,看上去即漂亮又糜艳。

        司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他都快疯了,大脑的神经紧绷成一条蓄满力的弓弦,如同他此刻的状态。

        即是抗拒,又是受不住地躲避,他不断地往后缩。稍稍远离一段距离,他一口气还没松完,小腿上突然出现一股力道,径直把他拖了回去,反倒比逃离前的距离更近。

        后来的事,司韶根本就不敢回忆。

        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但却比什么都做了还要欲。

        第三次了。

        昨晚是手,接着是早上,司韶抵了抵口腔内壁。

        还有下午,兼并前两次的方式,他擦了擦嘴角,不可避免被叶薄心的动作影响到。

        她只是简单抿了一口鱼汤,没有半分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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