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蹊脸上发烫,这什么破面条,滑溜溜的。
陶礼:默默离开,去厨房给他拿了把叉子。
一碗面吃光,胃里沉甸甸的,是从未有过的温暖。
好点了吗?陶礼问。
言成蹊点点头,又蜷缩着躺了回去。
陶礼站在床边踟蹰,言成蹊忍不住开口:把那破碗放下,不然我总觉得你要砸我头上。
有话就快说,别磨磨唧唧的。
今晚你还能做吗?
嘭!
陶礼倒是没砸碗,但言成蹊把水杯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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