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汽车站坐客车。
你一定要回去?言成蹊神情复杂地问。
陶礼重重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得让言成蹊更加用力地攥紧了他的手腕。
欠你的我一定会还,能不能先放我离开?
闭嘴!言成蹊开始怀念之前那个结巴了。
陶礼心里着急得不行,言成蹊又点了一根烟,靠在门前的柱子上,烦躁地吸了几口。
不说话,但也绝不放人离开。
雨声滴滴答答,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此时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偶尔有汽车开过,溅起一地水花。
湿度爆表的空气让人总觉得呼吸不畅,喉咙堵了什么东西似的,沉甸甸地下坠着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一辆车开过来,陶礼惊讶地看向司机,不久前他们才见过。
车刚刚停稳,言成蹊就掐灭指间的烟,走过去把司机赶了下来。
见陶礼还愣在原地,他皱着眉命令道: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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