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什么时候准过?
对,电话我现在就打电话问村长。
陶礼焦急地按下一串数字,却迟迟没有人接听。
他急得紧咬住下唇,刚才被言成蹊留下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来。
终于,在一声杂乱的电流音后,传来了老村长标志性的大嗓门。
喂,陶老师,啥事儿?
陶礼立刻问:赵叔,现在下雨了吗?
没有,响晴响晴的天,大太阳别提多晒了。
陶礼:之前不是有暴雨冰雹预警
嗐,天气预报不就是整天的瞎报
言成蹊挑了挑眉,看吧,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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