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求了,戒指戴了,父母见了,你现在说不想结婚,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不是不结,是不用这么急!
都是借口,你就会敷衍我,你是不是还对周蔚余情未了,心里放不下他。
那我算什么?
陶礼一个人躺在宽敞的双人床上,望着天花板,悠悠叹了口气。
他又惹言成蹊生气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言成蹊就变得脆弱又敏感。
时针快要接近十二点,陶礼掀开被子下床,来到客厅,对着沙发上鼓起的一座小山说:都听你的,下个月就结婚吧!
你不用勉强。沙发上传来沉闷的声音。
陶礼深吸一口气,说道:言成蹊,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最近我比较忙,筹备婚礼的事儿可能出不上力,只能多辛苦你了。
还有,立刻滚回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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