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礼把他的手脚摘下去,我要去厕所。
言成蹊缠着他不放,我也要去,我们一起去!
别闹,两个人怎么一起去?你要是急的话就先去,或者我去客厅上。
不行,就要一起去!
言成蹊像个耍赖的孩子,压在陶礼身上,毛毛虫似的蠕动着。
肌肤相贴,温度逐渐升高,男人最受不得刺激,尤其是早晨。
陶礼紧紧抿着唇,红了脸,偶尔从鼻腔发出几声闷闷的轻哼。
他在白天是很害羞的,彼此赤裸裸,什么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言成蹊却最爱他的羞涩,用尽手段,一点点打破他的伪装,就像剥掉包装严实的糖纸,当糖果露出来的时候,能甜得他发狂。
不断发掘陶礼身体的潜能是言成蹊最近痴迷的事情,他用一双手,加上嘴,探索着这具身体尚未开发的领域。
陶礼无意识地仰起头,敞开身体方便他的动作,呼吸变得越发炙热,像是要烫坏了什么似的。
咬住陶离开的唇,言成蹊突然停下动作,笑着问:陶老师,还想上厕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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