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蹊暗骂一声,你有个屁的压力,出力气的人是我,要有也是我有压力才对。
说罢言成蹊不依不饶地缠上去,跟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陶礼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不能动弹,后颈被舔得湿漉漉的。
你放开我!
不放,你让我变成这样,你得负责。
我什么都没做。
那也怪你,谁让你那么好吃
陶礼气得想骂人,言成蹊,你无赖。
言成蹊眸色暗了暗,声音沙哑道:陶老师,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每次喊我全名的时候,我都特别兴奋!
陶礼:流氓!
言成蹊咬着他的耳垂,发出低沉的笑声: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陶礼浑身跟过了电似的猛地一颤,有些话只要加上一辈子三个字意义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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