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温度适宜,提拉米苏的奶油甜腻,尽管云丑是怀着害怕的心思吃的,但还是不由自主被美味吸引了全部心神。

        说来不好意思,云丑回归云家已有一月,但因为一直在画室磨练画技,吃饭也不过对付几口,甜品更是天方夜谭——而之前过着穷苦生活的云丑,则更没有可能接触提拉米苏了。

        别说甜品,一年到头,他连糖都不一定能吃几颗。

        陆颂诗给云丑续上可乐。

        云丑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吃得不亦乐乎,一顿花费没到三位数的甜点,就足够让云丑忘记所有的害怕,与云泰来的助理建立友谊。

        来到画展场馆之外,陆颂诗先一步下车开门。

        夜色映照下,云丑眼中的场馆肖似国外传说中的地狱。

        “我、我真的要进去吗?”

        他又想起云家实际上的少爷、对他最好的人——云泰来。

        云泰来仪表堂堂,从来不嫌弃他的经历,也不会在看见他手上老茧冻疮伤疤时流露嫌恶,会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送给他的云泰来。

        就是这样温柔的云泰来,在看见他的画作时,都会忍不住失态,当时云泰来瞪大的双眼和急促的呼吸无不在说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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