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也是北部沙民们吃饭的时候,各种各样的食物气味在山群间跟随呼啸而过的沙风弥散漫溢,陶水乍一闻得多了,呕吐感立即上涌,头一偏朝着旁边的空地干呕起来。
顾漠和顾井顾山听见声响立刻丢下了手里的东西,急忙聚拢过来查看她的情况。
“怎么了?”顾井在一旁探着脑袋,小心询问被顾漠抱在怀里顺气的陶水。
陶水没能吐出什么,只觉得身体不太得劲,埋首在顾漠胸前恹恹地摇了摇头。
顾漠身上有着干完重活后的湿汗味,正常来讲并不好闻。
但陶水此时此刻却莫名喜欢得紧,她翕了翕鼻翼,努力嗅闻着男人脖颈处的浓郁体味,只觉得原本发闷的心口都好受了不少,也不再想吐。
感受到陶水亲昵的小动作,顾漠高壮的身躯微微发僵,随即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低沉微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陶水闻着顾漠身上的味道,已然莫名止了吐欲。
她贴在顾漠的怀中,伸手环住他宽壮的腰身,一时并不想他离开:“刚刚是有点难受,现在好点了。”
怀孕的女沙民孕期都会有种种不适,听陶水这么一说,顾漠提起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却也舍不得走开去忙别的事,他轻抚着陶水薄软的背脊,只好将煮午食的事都交给顾山去做。
接下来,直到一家人吃好饭午休,他都始终陪伴在陶水身侧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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