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是快乐,就是太累人废腰。

        而且放到人多的顾家,也过于格不相入,叫其他人知道了可怎么是好,这不就等同于明晃晃的掩耳盗铃。

        陶水脸皮薄,这样想着,纤长白净的颈项都眨眼间通红起来。

        她拉着顾漠的大手,刚想羞怯地开口拒绝,然而顾漠却误把她不出声当成是害羞默认。

        他眼里溢出笑意,低头吻了吻陶水雾水朦胧的杏眸,转过头及时将那张沙榻从自觉要睡去那边的骆宽和骆宁手里认领了下来。

        陶水再婉拒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娇嗔着看顾漠悉心殷勤地将那几张他们用过的厚实狼皮与帐布都铺到里间沙榻上。

        顾家很快烧起了第二只火盆,就摆放在陶水和顾漠的沙榻旁。

        暖烘烘的,连稍显单一昏暗的光线都明亮了不少。

        比起在毫无避风遮挡物的空旷野外,需要用到大量骆驼粪干才能生起稳定的火塘,沙屋里的火盆只需一半粪干甚至更少就行,很是节省燃料。

        顾漠把陶水抱坐去了他们松软的沙榻上,一旁的顾井看得气赧,想将陶水抢回来又不敢。

        当着别人的面,陶水不好意思极了。

        她搡了把顾漠贴在她身后的胸膛,小声地埋怨他:“干什么呀,我自己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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