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平白放着也是放着,顾漠索性将这些沾满湿盐颗粒的石块都收了上来,耐心地将上面的盐渍一点点刮下,收到布袋子里保存。
待到饭点火塘点燃的时候,这些湿盐就会被他放到火旁烘烤,没有火时,一般就直接挂在帐上让呼啸的凛风吹干。
随着湖水面一点一滴时刻下降,顾漠的盐袋子也越来越重。
而那些被盐包裹的湖石则被尽数刮攒得精光,恢复成原本的裸石。
这些石头再被顾漠丢回湖水里,与此同时,他还从沙坡上铲下黄沙重新覆盖在石印遍布的湖边,将原本挺大的盐水湖伪造成只有一口小洼那么大,悉心替陶水遮掩着。
陶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安心之余,不免也分外感动。
于是夜里在面对顾漠频繁的求/欢时,总半推半就,羞羞恼恼地就让伏低做小的男人得了逞。
那几张带来的狼皮毯子几乎每夜轮着垫换,每张上头都有两人弄上去的痕迹,浓腥得很,洗又不好洗,擦又擦不净。
拿出去卖是不可能了,顾漠也舍不得给别人,情愿留在家里,跟陶水一起用着。
至于植物粘液也不用担心换不到足量,那么一大袋沙盐拿来起几间沙屋完全绰绰有余。
一晃眼,陶水同顾漠单独生活在沙丘上已经有三四天,这几天的日子过得要比陶水想象中还更闲适慵懒万分,唯有重欲急色的顾漠经常让她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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