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碍于骆宽认出那帮沙商是先前攻击过往来客商的恶民一事,聚集地不敢就此懈怠下来。
不仅推迟了骆驼群挪回圈棚的事宜,还照旧安排了男性沙民在每间大沙屋内守夜,更叫从恶民沙商那买到货物尤其是吃食的族里人暂先不要去动用,生怕里面被下了料。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三天过去了……
什么情况也没有发生,沙民们从风声鹤唳到将信将疑,虽然还是不敢去吃那些买回来的菜干杂粮,但实则心底的警惕性消磨了大半。
而就当大家警醒的状态大减时,栖身野外觊觎北部驻地的恶民却再也忍耐不下去。
这帮人趁着第四晚的深夜时分,对五间大沙屋发起了总攻。
重新修补过的五扇栅栏门被人从外部砸坏,一桶桶散发着刺激性气味的矿物油被沿着沙梯倾倒入沙屋中。
睡在屋里沙榻上的北部沙民们还没反应过来,汹汹大火就在屋子里燃烧了起来。
沙漠缺水,冬季更是干燥万分,避风的地下沙屋顷刻间成为了油锅,爆裂开来的火星子直往屋内各处蔓延,更别提屋外嚣张嬉笑的几十个恶民还在往通风的孔洞里丢着燃烧的热油碎布。
这些被丢进来的碎布条浸满了油液,就像一个个小火源,不停引燃沙民们易烧的家当。
一时间,人群慌乱的哭喊声和骆驼失惊的嘶鸣声响彻了每一间大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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