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直到现在,陶水也没弄清楚灵泉井里的水到底来自哪里。

        好在她这几天没动用到井水后,水线一直维持着原样,不曾再出现下降的情况,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少就少了,就算聚不出水也没什么。”顾漠蹭了蹭陶水的额角,拉回她发散的注意力,“大不了以后家里买水喝,你不用担心,都交给我。”

        他口中的家自然指的是和陶水的两口之家,哪怕陶水自此失去了宝贵的聚水能力,他也只想同她组成家庭。

        顾漠透露出的清晰认知,不免使得陶水心里踏实了许多。

        此时,在顾家安静养伤的骆宽忽然难得开口道:“其实,有没有可能是环境的问题,这里没有外部水源,空气里的水汽又很稀薄,凭空聚水本身就很吃力。”

        “我们东部绿洲多,资质好的女性也不少,她们或许可以给你解答这类问题……”

        他在顾家休养了有小半月,平常也把陶水和顾井聚水的景象看在眼里,自然知晓陶水的资质有多难得。

        在骆宽心里,他仍旧把陶水视作是他东部珍贵的女性族民,更实在不忍心见她在北部这块贫瘠弱小的部落里蹉跎天资。

        陶水没能听出骆宽话语中吸纳她回归族落的真实目的,但这不妨碍她想通某点后心头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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